写在愉快微笑时
紫蓝色的等待 收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,是一个明媚的下午,橙色的光线照在通知书上,是一种如释的心情,尽管,有一些些的不甘心。
之后的几天便退去了种种不快,收集一切证据证明自己将要去的地方是如何如何好,以及和高中死党煲电话,在网上厮混,不断的从心里想要挣脱家的束缚,天真地自以为是。
我爱死了那种偷笑的感觉。 等到了大部分的死党去向已定,道别的言语不断被我从QQ的聊天记录里面删去,我是恋旧的。
而当离别成为实际上不可避免的事实,我又开始盼望能早些更早些地去往有明媚气息的远处独自过生活。
尽管事实上我要送完所有跟我道别的人以后我才能离去。
尽管有如此的事实我也还是等待着,心情慢慢变色,直到紫蓝呈现。
缥缈的圣殿 在我异常干渴的时候找到一块冰块,便顾不得冻掉舌头了。
脸上的席子印还没有褪掉的时候,我似乎是找到了那块冰块,有点欣喜若狂,不停的吮吸着滴下的水。
一个网上的小群体似乎很乐意接纳我,给了我整天上线的瘾头,让我乐此不疲地照看着,眷顾着,在各样的角色间不停的转换,并拥有了致高的权杖,篡改着别人很辛苦才换得的一切数字。 一边不断有人加我,我也不断加人,不断有人聊,不断有人跟我混成好友。
另一边我不断听流散的民谣,这好比是冰块里面的糖分。
愉快微笑的声音 一直以来我总会因为睡觉而挂断电话,但那次不,仅有的一次,因为我听到微笑而愉快的声音,让我不由得跟着微笑起来,夏天早上打电话到我家问候没睡醒的我的叫夏天的女孩,跟外面的阳光一样,真的是一丝丝的存在过的美好。
这样的微笑让我更加急切想要去到想象中完美的校园。
告别久久的旧旧 要走了,像以前看到的别人家孩子参军去一样,爷爷放了鞭炮,我跟久病在床的奶奶道了别,是一辆黑色的车子载我到了有明媚光环的自由世界。
陌生的地方,陌生到我没了方向,陌生到根本来不及接受一切的一切只是一个人过学校生活的事实。我所认识的陌生人感到的陌生跟我一样,以至于我们之间互相的陌生很快因为曾经熟悉的言语而消散无影。看到了那陌生中夹带的愉快微笑的声音。
一切事实证明,愉快微笑的声音越来越被私人化地重视起来,其他诸如一门门的课程,是忽略掉的。 渐渐渐渐渐渐 坦白说,渐渐地,没人再约在食堂二楼,渐渐地,大家有了自己的归属,渐渐地,我也快要活得像阴暗角落里的苔藓一样悄然。
疏离的我们满足了见面打个招呼的大孩子的招式。只是,偶尔也会有人回到最初相识的地方看看,搅动一下沉淀得差不多变成自来水的水缸。 不算忘却的忘却,只能算是暂时忘记,像唱歌的时候只记得旋律忘记歌词一样。我更多时候选择的是会到以前我幻想这边的地方反省,反省不该用放大镜看世界。 秋末的黄昏 我只是在去往食堂的路上拖着邋遢的书包,唱JAY的喃语。实在忘记了有多少次喝酒喝醉,然后得以轻松飞飘回寝室,或大哭,或大睡。
低糜到只能看到灰色,只能欣赏黑色的我,其实已经耗尽了真实的愉快微笑。那或许只是很久以前的一个梦。 我只能说,我只是活在现世上的一张折旧的扑克牌。 冬天仅剩的雨 冬天是夏天的反面极端,再也没有比冬天的夜更加无助的了,原来以为愉快的微笑可以为我解冻,却找不到了,任凭我怎样怎样的不断重复挂断拿起电话机的动作,甚至怀疑是不是我曾做过这样的梦。
当孤单已经变成一种习惯,我开始大口大口喘气,只是想好好活着,好好的成为一个复员的伤病员。 半个月以后,我回到家,但,我能寻见的也就只有空空的水缸,水被蒸发完了。
而雨,落在了街上。 开春的湿绿 早已经厌倦的生活仍然在继续,只是在转暖,风筝系在手中,在我努力下终于没能挣脱,我也终于哭了,化掉了去年夏天吃到的冰块,原来,没有了愉快的微笑,我也可以用哭。 凭着执著,我找到了第一份工作,能让压力帮我驱散排挤一点点的空虚孤单。无疑,我是幸运的。忽略了些许的不快。
当真的快要忘却的时候,似乎听到愉快的微笑,我也跟着微笑,这时候,阳光照在了我的脸上。 瞬间又一夏 我开始喜欢目前的生活了,每天换洗衣服,干净明快。
夏天的时候夏天跟我说到她的即将离去。我看到夏天久违的愉快微笑,那是因为孩子的眼睛里没有天使,而有人决心要去远方,寻找飘浮不定的云彩当中失掉的也是最美丽的一块。
我没有哭,我只是格外的珍惜跟愉快的微笑一起愉快微笑的时间,尽管内心是伤感的。
我送别了愉快的微笑,开始过着孤独的夏天,每次想听愉快微笑的时候,我会乘公交去送别的站台等待不可能回来的人,形形色色的旅行者的过往匆匆,是会感动我的,而且会感动得一塌糊涂。 我经历了蛹式的蜕变,我开始不轻易掉眼泪了,我开始不轻易喜欢了,我开始有白发了。
可是我还不会飞。 失掉的存在 自由了?抑或者说是被孤立了?想见的人离得很远,不想见的离得很近,我喘息着,似乎是新的逃亡开始了。
能逃到哪里呢?迫切地进入另一个围城,却发现卑微的灵魂被包围得更紧了。清醒时的我想要更多的自己,不觉间却过完了原本可以用来挥霍的秋天。
肥皂剧的破灭 终于因为逃亡太久而忘记了自我,终究因为逃亡而打湿了眼睛,就如同一个视障患者一般,要努力描绘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等待了,模糊的只是世间的纷扰。是无助的抑或是存在着渺茫的希望?我真的只希望时光的倒退,倒退到任何的过去某一点,瞬间的绚丽已经不能打动我。 回家。
直线错变曲线 因为手头只有水笔,所以画直线的时候会过分的小心,而往往最小心的时候,我更加会画错,这次不会例外。
画成曲线的直线是不是变不回来了?我想是时候了,是时候回到某一年封存起来的门口,而此时不需要任何的咸咸的眼泪,需要的只是愉快的微笑,只要愉快的微笑仍然不曾被忘怀,仍然会因为一场雨而使得水缸里面的晶莹漫了出来。
我一直在等,等这一天的出现,等待曾经失掉的过去和值得欣慰的未来。
[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4-7-31 18:43:23编辑过]